与陽

也青热恋,轰爆,出胜
盾铁,姆爷,
吃的粮杂但是左右固定
天雷逆【可拆不可逆
本人比较可爱【正色

【也青】秦淮景

我流也青,无脑快打,只是想听青仔唱秦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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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江南的雨缠绵缠绵,落在身上才觉得其实再缠绵也不过是雨滴。池塘边,诸葛青抱着个琵琶倚在石柱上,没找到地方坐。

小小的一个亭子挤进了十多个老头子,有拿着板儿二胡的,有拿着个短笛呜呜吹的,有把古筝放二郎腿上托腮候着的,俨然一个小民乐团。地上全是瓜子壳,随便踩一脚就咔嚓作响,于是诸葛青把自己又往角落靠了靠,抱紧琵琶缩着。

“年轻人,我们要开始练习了,你走开点行不。”一个拿着卷成起的手写谱的老爷子一边噗噗吐着瓜子壳,一边抬头去赶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小后生。

明明是我先来的。诸葛青哭笑不得的在心中道。

算了,看着这道长也没打算提前在这候着,倒不如先去随处走走。

如果他来了寻不着,那这首秦淮景就继续往后欠着吧。

眯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却已抬脚走出那个小角落。轻松躲过左右占据大片地方的各种乐器,诸葛青就朝公园的小池塘走去。

管脚踏船的大爷眯着眼靠在长椅上,现在天还早,除了几个起来晨跑的小伙子小姑娘和那一个老年民乐团一时间也没有别人。“打扰了,租船。”哪个傻佬这个时候来,暗骂一声,大爷循声望去。

眼前这小伙打扮的格外潇洒,在这乍暖还寒的天气,他就穿着个薄薄的黑色高领小针织,手插在口袋里,一节白得似玉的手腕漏在外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夺目。

大爷想了想,还是劝道:“小伙子,这下着雨呢,这船又四面透风的。”踩这船可不舒坦。

再说了这种东西不都是全家乐游乐项目吗,这一个人踩着有什么劲。看着眼前这人还是笑眯眯不打算走,大爷叹了口气,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那我给你整个电动的?一个人不好踩。”

诸葛青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就算不开奇门作弊他自己也是踩得动的。“脚踩的就行了,电动的怪贵的。给我一个双人的脚踏。”手从口袋伸出来,比划比划。“…就长得像天鹅的,脏兮兮那个好了。”公园的船大多都一放就十几年,船上的棚子也大多破烂不堪。毕竟大家来玩也就玩个新鲜和与家人同游的亲近,也不会很在意这些船的新旧程度。

不过这种做成鹅妈妈的船就是最旧的一种了,也是最显脏的。双人的船租起来虽然便宜,但这船上就相比较闷了很多了,带着一种霉味,让人喘不过气来。看着着大爷似乎还是要劝,诸葛青连忙摇摇头,“大爷,我在这边长大的,我开始来玩的时候您还没来呢。我这么早起来也就来玩玩留个念想,不然我过几天走了就不知道过多久才能坐这从小玩着的船了。”这种善意的谎言诸葛青不用打腹稿就能说个理直气壮,相比较大早上被人叨叨扰了清闲,他倒更喜欢去叨叨别人。

大爷也是从故乡出来谋生活的人,也不好再劝,只感同身受的拍拍诸葛青肩膀。“行。你也别嫌大爷我唠叨了。”一边说着,大爷上下打量着诸葛青。明明这小伙子身板也不算弱,笔挺着风度翩翩。但大爷看着他那似冷玉又似骨瓷的肤色,就还是觉得这小伙合该被轻拿轻放好好捧着。不过大爷自然不会在心里有这样具体的比喻,只是觉得这小伙子太合眼缘,做长辈得关照两句。

看着诸葛青渐渐向那个和他画风不太统一的鹅妈妈走去,大爷抽抽嘴角。

不过那后生仔背后背的是什么,吉他吗?

三两下走进鹅妈妈的怀抱,被满船的霉味熏个正着。诸葛青悄悄掐个风诀,这难闻的气味就往外散去,船也自己动了起来,往湖中间开去。

“可算躲好了。”诸葛青把琵琶放在对面座位上,双腿交叉打直,惬意地把自己瘫在椅子中。

 

今天生意一点都不好,不过大爷也习惯了,毕竟现在还有闲心过来公园玩的都是少数了。还是靠在长椅上,叹口气,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哟,大爷。您闲着啊。”头顶传来声音,睁眼一看,大爷乐了。

“三公子啊,您多久没来这公园了,我的太极拳都没人教了。”

“别介。”王也随手把刚在小卖部多买的饮料递过去,在大爷身旁坐下,“不就是图个强身健体,也不是非要练太极拳。要是您真想锻炼锻炼,倒不如每天早上去跑跑步,您看这春末夏初的天气多爽利啊。”就偏偏有某只狐狸大早上不锻炼也不睡懒觉,跑这公园来玩捉迷藏的游戏。王也撇撇嘴。

他自是知道诸葛青是弹琵琶的,也觉得这江南好养着的狐狸该会这婉转动人的琵琶。眼馋着家里的琵琶声太久了,总算在昨天戏言似得说出了口。

“老青啊,你是会琵琶的吧。”

这时诸葛青宛若无骨的趴在他胸膛上,眼角还有未散去的红。推开眼前人欲再亲过来的脸,诸葛青把自己的头放低,下巴抵在王也胸膛上。听着王也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诸葛青又眯起眼睛,“怎么,要我这时候弹个曲儿助助兴?三公子可是个讲究人。”看我一拳一个讲究怪。然后就故意去扯眼前人的头发。

王也被扯得直吸气,用力拍拍诸葛青的背,入手处细腻的手感让他的动作霎时就变了味道。“哪儿能啊,弹个曲子怎么够,再怎么不也得服务周到了唱首曲儿嘛。”

诸葛青好一阵没说话,王也正暗自心惊这狐狸又在算计些什么呢,就听到诸葛青欣然答应。“好啊,那必须成。明儿我就在公园湖心亭等着三公子了。”神特么湖心亭。王也并不打算在这时候吐槽些什么让这狐狸又反悔了,只连忙应着,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那诸葛青公子又要唱首什么曲儿呢?”

诸葛青又不说话了。王也着急啊,好容易有件事情眼馋,怎么这狐狸今儿这么不识好歹。然后就只听到诸葛青细细的开了口,与平日不同的嗓音让人听起来浑身酥软。

“我有一段情呀。”

自己身上的人儿嘴一张一合,婉转的调子便跑了出来,直震的他整个胸膛都泛起了痒意,让这声音分外清晰的传入自己耳中。王也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一时都起了,本来搭在诸葛青背上的手从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开始变得火烫。

“唱给诸公听。”

诸葛青歪过头,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一下没了动作。然后有好像一瞬间懂了什么,笑出一个让人心醉的角度,用更勾人的声音继续开口。

王也浑身僵硬着,满心期待着下一句的出现。下一刻鼻尖却一疼,睁开眼发现这狐狸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这牙口不错。王也揉揉鼻子,还有些怔楞。诸葛青拍拍他的手,非常自觉地缩到他怀中。“劳驾,抱我去浴室把你的东西弄出来。”

“您这可是直接驾了,把我当马使唤呢。”虽是这样说着,王也还是认命的抱起这只累着的狐狸朝浴室走去。

然后?

然后起床一睁眼这狐狸就不见了。王道长无奈扶额。

“唉,现在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来公园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耳边突然又响起大爷的声音,王道长收了神通,强打精神去附和大爷的话:“那可不,我一路过来都没见着几个人。”抬起头,入眼是一排排整齐的船,一看便知没租出去几只。默默收回了询问生意如何作为打开话题的想法,左看右看,王也还是没忍住针对这船只发表了意见。“您这船也够旧了啊,该换换了。”

“话不能这么说。”大爷摇摇头,“这么久图的就是个时间的感觉,人们记忆中就是这么几艘船,换了就没有原来的感觉了。”那也不能这么旧啊,谁会去坐这样的船啊。王也腹诽着,却听到这大爷继续开口,“你看湖中间那个后生仔,就是来坐这最旧的船来回忆童年的,我可不该多照看照看。”

王也顺着看过去,一个脏兮兮油腻腻的鹅妈妈脚踏船在这湖中心静静停着,似乎也不打算动。不太对啊。王也皱眉,低头掐算两下。

好你个狐狸,亏我寻你一早上,原来跑水里呆着了。王也冷笑一声。

大爷是彻底被王也这先掐算后冷笑的架势吓到了,战战兢兢的问:“有问题吗三公子?”王也随即回过神,笑道,“没事的大爷,就是突然想到你这船不换不行。这船只换新我就给您包了,也就当回报小时候您对我的一点照顾吧。”大爷愣住了,而这好容易摆出富家少爷气质的三公子说完就跑,全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非常熟练的坐进快艇上,王也暗自感叹声这里不愧什么都没变,就凭着记忆中的操作直接驾着这小船朝湖心去。

快艇靠近的声音将诸葛青吵醒了,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气势汹汹的来人,又把眼睛眯了回去。“也总可算来了,我在湖心亭候了多时了。”

一下被这狭小的空间整的有些不适应,王也叹口气。“狐狸啊,你的确躲了多时了。”

“不过既然也总来了,我这曲儿也就可以开始唱了。”诸葛青似乎完全没有听出王也语气中的抱怨,慢条斯理把琵琶拿出来,不过多时这架势就摆好了。

看着没反应过来的王也,诸葛青笑着掩下了所有杂绪,修长的手指一动,拨响了弦丝。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脏兮兮的小船停在湖中央,这公园周围的环境是极好的,青山绿水,似乎是一处好生让人心动的地方。但王也非常清楚这湖是人工造的,靠左边那山也是叫人造出来的。与山上的环境相比,这里一点都不美,甚至说,细看寻不到一丝美的痕迹。

但这琴声响起,王也便忘了自己在何处。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啊。”

 

“听我来,唱一出秦淮景呀。”

 

“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若不是知道这江南小调就是这种唱法,王道长或许是会认为这种细细捏起的嗓音是在故意勾他。但这狐狸不是的。王也目光灼灼,看着闭着眼抚着琵琶的眼前人,把他睫毛的每一次轻颤都看的清清楚楚。这狐狸在用心给我唱歌啊。王也心一动,竟是被这个认知所轻易打动了。他再睁眼,似乎看到身旁有秦淮河缓缓流过,沾湿了眼前人的衣袖,卷起位于这时空一隅的他们二人,向亘古走去。他似乎看到这狐狸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渐渐消散,化为一丝执念游向古时江南。

然而这执念又不走了,只在他身边徘徊着,王也低头一看,这执念就系在自己手里。

青。叹出这个字,王也回神,目光一时竟有些痴了。

“……白鹭洲,水涟涟,世外桃源啊。”

诸葛青一曲终了,抬头便对上的是这样痴痴的目光,不由得失笑。

“回神了,道长。”

王也摇摇头,早就不是道长了。但还是开口接着说,“山人可知小道如今心中所藏何物。”

有些疑惑,诸葛青一时失了平时的机灵劲儿,好一会才回道,“山人不知道长心中除了我这只狐狸还剩下何物。”这句话主语变来变去,虽是打趣,王也竟听出了些慌乱。

王也慢慢拿过诸葛青的手,放在心口。“小道心中,藏有一片秦淮景。”

诸葛青抬头,却看见王也含着笑意的眼中满满盛下的都是自己。愣了片刻,就少有的红着脸将王也推开。“得了吧你,我唱个秦淮你心中就是秦淮了?亏得这大北京养你这么多年。”

也不贫回去,只笑呵呵让这船慢慢朝岸边开去,王也的目光不舍得从诸葛青泛红的脸上移开。

可不就是世外桃源嘛。

 

 

 

爱您啊呜呜呜呜呜

厚言吴耻:

给一个大宝贝的晚了好久好久的生贺了!
开心一点喲!
青仔也很帅的呀! 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哒!@与陽

放心尖上宠宠吧,还能怎样呢

潦草地涂一个半成品,希望这些英雄都能拥有最好的结局。

太。。。太丢人了。。。【羞愧至死

哪怕bl相性测试里,都是老王器大活烂实锤了【捂脸

作为一个楚留香原著香帅的死忠粉,最后为了体验一下楚留香的剧情的改编程度还是下下来看一下,捏脸灵活度一般,分享一个小女儿。

存一下,如果明天电脑崩了这就是这只安哥的最后的容颜了

一人我饮酒醉,十五个安哥陪我睡~